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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广禄:连续24年登央视春晚想用京剧中国文化

发布时间:孟广禄:连续24年登央视春晚想用京剧中国文化 来源:武汉和记娱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发布人:和记娱乐 编辑:和记h88
     
     

  1962年生,天津人,当代著名京剧艺术家,现任中国文联副、中国剧协副、中国人民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京昆室副主任、天津青年京剧团团长。国家一级演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全国文化系统劳动模范、全国五一劳动章、中国戏剧梅花“二度梅”获得者。

  孟广禄自幼考入中国戏曲学校,从孙盛文、王泉奎、张洪祥学铜锤花脸,打下基础。1981年毕业后,入天津市戏曲学校班,1984年转入天津市青年京剧团,任演员。在此期间又得李荣威、夏韵龙的教益,1987年拜钳韵宏为师,并得方荣翔喜爱,收为入室,后又向学艺,技艺大进。成为当代裘派花脸艺术的执牛耳者。从1995年开始,孟广禄连续多年参加央视春晚,努力国粹艺术,成为家喻户晓的京剧名家。

  孟广禄擅演剧目有《铡美案》、《探阴山》(也叫《铡判官》)、《锁五龙》、《遇皇后·打龙袍》等。常演剧目有《大保国·探皇陵·二进宫》《连环套》《姚期》《牧虎关》《赤桑镇》等。在新编剧目《曹操父子》中饰演曹操,有创新。新编京剧《郑和下西洋》是他倾心演出的剧目,受到广泛好评。孟广禄的嗓音洪亮高亢、气力充沛、行腔委婉细腻、韵味醇厚,颇具方荣翔之神韵。近年,孟广禄致力于裘派艺术的传承。他于2018年5月8日入选第五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名单,成为国粹艺术的国家级传承人。

  每年春节之前都是孟广禄最忙碌的时间,因为他都在为能够在央视春晚舞台上呈现京剧之美而努力。孟广禄一直将上春晚作为向全国大众普及国粹艺术的一个良机,为此他已经连续上春晚24年。今年也一切如旧,他的节目是戏曲《盛世百花园》。

  因此,邀请孟广禄接受我们的采访变得十分波折。孟广禄固然很愿意通过我们对青年说点什么,但无奈有更多要紧的事在做,实在分身乏术。等终于开始采访,却发现孟广禄是一个真正的实干型的艺术名家,说到个人的得意之事总是轻描淡写,而说到京剧事业的发展,却总是高屋建瓴,给人十分通透的感觉。

  所以在和孟广禄交谈的时候,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这份担当。京剧固然是他个人的事业,给了他名望与地位,也给他一个艺术家所能获得的无上的荣光,但是孟广禄从不认为京剧仅仅是一个人的事。“京剧于我,不再单单是唱好一出戏,演好一个角儿了。我也会思考很多演出之外的事情,比如如何传承和发展京剧艺术。我从来不担心京剧会失去观众,因为这里饱含着中国的文化。但时代变了,国粹尴尬处境和地位更迭也是不争的事实。我们想做的就是回应时代发展,在传承的基础上,恰到好处地创新,把京剧发扬光大。

  生活周刊:您是如何喜爱剧的?听说您小时候经常在天津海河边上高唱,在当时就很有名,这段经历对您走剧艺术道有什么影响?

  孟广禄:我生在一个工人家庭,家里没人唱戏,但我三四岁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戏曲。现在想来,那时样板戏唱遍,《智取威虎山》《沙家浜》《红灯记》等,里随时都在播放。我是耳濡目染,很小就学会了很多唱段,在街坊邻居中小有名气。那时有人给我家里人,可以带我到天津海河边唱,那里常有京剧爱好者活动,高人很多。后来我就常去唱,一些高人给我指点,功夫还真见长。那时我大姐刚参加工作,也常常带我到单位里玩,遇到单位联欢还会让我来一段。我也不推让,登台就唱,下了台,领导励我两个鸡蛋,这大概是我挣来的第一份劳动报酬。

  后来就很自然地了戏曲这条。1979年,我那时16岁,在第二次应考中以天津市第一名的成绩被中国戏曲学校录取,而当年,中国戏曲学院在天津地区仅有一个名额。现在来看,当初选择京剧事业是对的,因为一个人的幸福是喜欢什么,能干什么事业,而我现在就在感受着这样的幸福。

  生活周刊:您从中国戏曲学院毕业后,在天津戏校了一段时间就进入了新成立的天津青年京剧团。这个团现在在京剧界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当时为什么会成立这个团,里面是什么样的状况?

  孟广禄:当时天津市的老市长非常重视文化发展。对于京剧,他当时提出“先继承后发展”,鼓励青年演员遍访名师、求取,并且给青年演员以更好的平台,于是就在上世纪80年代有了天津青年京剧团。

  生活周刊:听说您初入团的时候,拉了3年幕,扫了3年地,跑了3年龙套,您是如何让人重新认识自己,并且逐渐走到舞台中央?您是如何做到的?

  孟广禄:应该说这3年时间锻炼了我,了我。每一个人都是受委屈长大的,因为人必须受委屈,受委屈是一种。我们一定要发展自己才能在同行中有立足。

  叫我去拉大幕,因身材瘦小,加上嗓音也一般,唱戏一开始并不被看好。我对此也很坦然处之,心里想着不要我没有关系。我想这是给我的动力,所以说我天天四点半起来喊嗓子,五年不断,天天如此。常看戏的观众很清楚,拉幕也是一个学问,它也是整个剧情的一部分,迟了或早了都会演出效果,但我总是把幕拉得恰到好处。到现在,我还珍藏着当初跑龙套时的记录,什么时候上场,第几场,写得很清楚。虽说是龙套,我也总是百倍。

  有一次我不无得意地跟演出科长说:“我可是一个人才啊!你们多培养培养我,我业务不错!”科长认真地说:“我看你也确实不错。”正好那时团里花脸演员病了,他们就让我去顶场,这一演还就火了,一发不可。当演员的,上台来落个什么?总得让观众看着你提神儿。只要你肯下功夫练,机会总是会给有准备的人。这段拉幕跑龙套的经历成了我时常督促自己进步和教育儿子及后学者的活教材。

  我一直相信“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段30多年前的龙套经历,现在想来,可谓吃苦是福,吃的苦再多,只要观众满意,那就是我们的幸福。

  生活周刊:我们都知京剧要吃不少苦头,不吃苦不可能学好戏,更不可能成为艺术家。您在从艺的过程中一定吃过很多苦,能分享一下您印象比较深刻的经历吗?

  孟广禄:我认为“演员不苦,观众不乐”,你必须得刻苦,才能取得好的舞台效果,让观众满意。比如“”时期演出,天气非常热,我唱的是全本的《龙图包公》《铁面谱》,四个戏连在一起唱,当时真是要晕了,也不能开空调。我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就把手搁在裤子边上掐自己一下,就差一层皮就破了。当时我如果不这样做,就在台上基本站不住了,因为好几个灯照着你,你还要把词弄下来,还要唱每一句。尤其是“”时期,(需要)凝聚力的时候,我们文艺界是干什么的?我们是做什么的?就是为了文化自信,文化强国。

  生活周刊:裘派名家方荣翔是您艺术生涯中的里程碑事件,可以谈谈学习的过程吗?另外,方荣翔先生的艺术和为人给您印象最深刻的有哪些?

  孟广禄:刚刚说了,当时天津市的老市长提出“先继承后发展”,鼓励青年演员遍访名师、求取。他发现我很有潜力,就给当时的省长写了一封信,希望能促成我拜方荣翔为师。方荣翔是京剧花脸裘派艺术创始人裘盛戎的,在当时是一代京剧大师,想拜他为师可不容易。

  我与天津市青年京剧团的两位负责同志带着老市长的亲笔信来到了济南。当时方荣翔身体不是太好,但还是热情地给我说了半天戏。我领会得挺快,一经老师指点,便心领神会。方老师很高兴,说:“广禄这孩子很聪明,力特强,嗓音也很好,将来必成大器。”这句话对我鼓舞很大,点燃起我心中希望的火花。方老师住在济南,我在天津工作,我当时学艺心切,频频乘火车登门求教。每每凌晨到达,老师一家还未起床,我就坐在楼道里等。为了尽快地跟方老师学到更多的东西,我每次都带上一个录音机,白天学,逐字逐腔地反复练唱,晚上回到住宿的小旅馆则专心听录音。因为住不起单间,又怕影响同室旅客的休息,我就蒙在被窝里一遍遍地听,反复小声吟唱。就这样,我终于学到了诸多裘派代表剧目或唱段,从中领会到艺术精髓。

  在我心目中,方老师是一代师,他德艺双馨。造就人,我跟老师待着,就受老师的影响。尽文化孝道,薪火相传,我老师是一个传递接力棒的杰出人才。

  孟广禄:京剧里有千年的历史,京剧发展文化发展,必须跟上时代。如今我们用京剧来讲历史,就应该讲一讲党的之后国家发生的深刻变化,讲一讲“一带一”让世界多少国家得到了实惠,还要讲“中国梦”,以此来中华民族DNA,更好唱响中国文化。

  在我看来,京剧不仅是传统的艺术,也是时代的艺术,唯有如此才能够拥有更多的青年观众。作为演员,就要在继承老前辈宝藏的基础上,进行恰到好处的改动。于是,剧中人物的脸谱、动作及唱腔,我都精心研究,仔细琢磨,有了不少自己的创新。拿《探阴山》来说,就有好几处改动。包公出场前有一句闷帘导板:“扶大宋锦华夷赤心肝胆。”原来的唱腔是“扶大宋呃”,减去一个“呃”字,加重了包公的分量,也强调了花脸脑后音的音色美,观众听来,很是受用。还有一句:“下阴曹,游过了五殿,哪得安然。”我改成“下阴曹,游过了五殿,一殿一殿哪得安然”,增加了“一殿一殿”四个字,声腔更好听了。在《盗御马》中,“御马到手爽”一句,我运用裘派演唱技巧,用鼻音唱出“爽”时,把速度放慢,把“精”字延长到一拍半,后半拍唱“神”字,改变了原来的一字一板的节奏形式,突出了窦尔墩盗御马得手后洋洋的心情。这些创新都得到了行家的赞同、戏迷的认可。

  生活周刊:谈谈《郑和下西洋》吧,这部新编历史京剧被认为是您的代表作之一。您为什么要创作这部作品?和以往的裘派大戏相比,这部新作有什么突破?

  孟广禄:这部剧就是讲“一带一”的发展,郑和不拿敌人一寸土,乐意让左邻右舍共安康。习总说践行人类命运共同体,每个人都在地球上,包容理解,共享共有,《郑和下西洋》唱响了主旋律的发展,也是一次京剧融入时代的尝试。

  说到突破,我们在编写本子的时候以郑和七下西洋的史实为依据,融合了民间传说及学术研究,进行了大胆合理的艺术想象。并且以京剧为主体,有机地结合了交响乐、歌剧、音乐剧、舞剧等诸多艺术形式。在群戏方面既有传统的武打,也有中国、东南亚、阿拉伯、非洲的土风舞蹈。这是一部千年戏曲与百年话剧交融的作品,可遇不可求。

  我以花脸的身架塑造了郑和的形象,不挂髯口,不勾脸,完全以动情的演唱征服观众。是对我京剧艺术的又一次挑战。历史上的郑和是一个太监,这就要求我在化装上不能戴髯口,脸不能描得太黑。在表现人物的喜怒哀乐时,也没有采用传统戏曲人物常用的程式化动作,只靠眼神、身法来表现人物的内心世界,准确地表现出了郑和果敢刚毅却又内心压抑的复杂性格。我在这花了很多心血。

  生活周刊:您善于创排京剧歌来反映时代,去年抗疫最严峻的时候,您创作了《众志成城抗疫情》,在社会上获得强烈反响。在您看来,京剧工作者的社会责任体现在哪里?

  孟广禄:说到京剧工作者的社会责任,我现在正在参与央视春晚的彩排,我今年正好上了春节晚会24届,从1996年到现在,每年除夕我都在春晚的舞台上,没有办法陪家人吃团圆饭,不过只要观众需要我,我就为他们演唱,这是我的社会责任。

  去年疫情期间,初五我和爱人去捐10万元给武汉,后来亲自带头,购买500公斤消毒液,在经济暂时不景气的情况下,这是作为一个应有的担当,社会。疫情不,团结最重要,中国在习总指挥下,取得了抗疫的决定性胜利。

  京剧歌《众志成城抗疫情》是我疫情期间自编自唱的。有词写道:“众志成城排万难,和人相连,与病魔抢时间,军队白衣齐向前,国家有难八方支援,中国梦一定会世界流传!”我希望通过这些昂扬的词句唱出人们的共同。京剧歌上线仅一天,在抖音的浏览量便达到20多万。文化是有力量的,创作优秀的战疫作品,就能为战疫加油鼓劲。在抗疫面前,每个文艺工作者都责无旁贷。

  在与青年观众的交流中,我日益感到京剧的无限前景,以及京剧赋予自己的重任。要担起责任,作为一名文艺工作者,需要从包罗万象的艺术土壤和丰富的生活土壤中汲取营养,需要在文化上自己,提高自己的素质。我曾经拜书法大家欧阳中石为师,我一直景仰欧阳中石的为人与艺术造诣,学艺者什么时候都得有师傅,师傅是一面镜子,能照出自己的成就和不足,更能提拔和点拨自己向更高一层迈进。当日,欧阳中石先生特意将一方刻着“石门下”三字的印章送给我,勉励我在今后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发展自己的担子。

  生活周刊:谈谈京剧人才队伍的建设吧。您现在有多少?您觉得当代京剧青年和过去的京剧青年相比,特点在哪里?艺术的传承和发展如何这些新的变化?

  孟广禄:京剧一定要推新人,促中人,敬老人,让年轻人喜欢剧,包括小孩子。京剧不仅充满了文化底蕴、艺术内涵和人文思想,而且能陶冶情操、净化心灵、提升人格,所以传承和京剧是十分必要的。

  还是之前讲到的,京剧要融入时代,要与现代生活相结合,这样才能达到“活态传承”的状态,才能让京剧艺术焕发出新的生命力。说到传承和的方式,我觉得关键还是在于青年和孩子。几年前我在全国上有个提案,就是推进京剧进校园,增强文化自信。我觉得应该让京剧走进课堂,让同学们学会观赏京剧艺术、了解京剧历史故事,不是为了把学生培养成为京剧大师,而是希望激发青少年的求知欲和好奇心,进一步提升学生的综合素质,做好传统文化的传承。京剧的传承与发扬,离不开青年一代,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通京剧与年轻观众的“最后一公里”,令年轻人不再觉得京剧只是老年人的艺术,而是血脉中流淌着的民族文化精髓,使之长期扎根于人民群众。

  生活周刊:您现在是中国文联副、中国剧协副,而且一直是天津青年京剧团的团长,您如何平衡行政职务与艺术事业之间的关系?

  孟广禄:我们这个年纪,就要为社会服务。我从事这么多年文艺工作,知道文艺工作者想干什么,因此要提倡团员抢着干,想着干,忙着赶,积极投入文化建设中来,作为文艺工作者,有责任带领大家共同促进文化发展,从高原到高峰,应该做的。

  虽然现在职务比以前多了,但其实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舞台,我仍然深爱着舞台。是舞台养育了我,这么多年在台上的拼搏,可以说是舞台,还有观众用双手给我托起来的。唱了一辈子戏、登了无数次台,我依旧对这个舞台,对观众非常尊重。我要求自己一刻也不能松懈,每一个戏必须得背一遍才能上台。当然行政职务多了,也意味着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不再单单是唱好一出戏,演好一个角儿了。我也会思考很多演出之外的事情,比如如何传承和发展京剧艺术。我从来不担心京剧会失去观众,因为这里饱含着中国的文化。但时代变了,国粹尴尬处境和地位更迭也是不争的事实。我们想做的就是回应时代发展,在“传承”的基础上,恰到好处地“创新”,把京剧发扬光大。

  孟广禄:网络非常重要。前面说了,我自编自唱的京剧歌《众志成城抗疫情》上线仅一天,在抖音的浏览量便达到20多万,这在过去是不能想象的。有一次我去贵阳演出,主办方对演出进行了网络直播,有30万人看了。一场剧院演出,只有几百上千人能看到,而一次网络直播,则能让观众数量以超凡速度呈现爆炸式增长。我愿意去探寻这种能更好京剧文化的可能,网络直播架起了我们与观众、传统文化与百姓的桥梁和纽带。这样的方式,我愿意多尝试。

  当然,网络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我觉得只要能正确管理,网络还是可以为京剧的传承与发展做出贡献的。京剧不能离开宣传,把年轻人推上去,认识中华民族文化发展的形象,更好推进网络平台的正能量,使得文化发扬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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